蛰伏的博弈
你说的话——‘发生性关系’、‘性能力’、‘身体接触’……”他的拇指摩挲着秦杏的手背,语气中夹杂着一缕难以捕捉的妒忌,“我们从来不用这么文雅的词。” “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!” “不明白吗?” 小纹轻轻笑了一声,随即俯下身子,在她耳边道: “我很好奇,要是我没有为了照顾你用‘生殖器’这个词,而是直接说‘jiba’,你的屄现在会不会湿得厉害。” 秦杏瞪大了双眼,一把将他推开,滔天的羞愤使得她自耳尖到脖颈都成了红色,她咬着牙,隐约还带着一点哭腔: “滚!你给我滚!我不要你做我的向导了!” 说罢,她按下手边的一只按钮,悬浮的包厢即刻下坠,门将一打开,秦杏便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。 小纹似乎是没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,也可能是不想吊死在她这棵注定没结果的树上,总之,他没有挽留,也没有追逐。 秦杏畅通无阻地离开了“妮蒂亚的茶”,她短暂地在电梯里啜泣了片刻,“叮”地一声,她再度回到了那位以黑雾遮蔽面容的先生的住所。 秦杏扭开盥洗间的水龙头,任由清水哗哗地泄下。 她瞥了眼手腕上的光脑,见某一只灯并没有亮起,马上毫不犹豫地手指如飞地快速点按,发出了连日来的第一条讯息。 感受到光脑的微微一颤,知道讯息已经成功送出,她才如释重负地抬起头,看向镜子里映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