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新生，值得

、努力摇着尾巴的生命。至少这个生命，不会对我说‘三千够买三只新的了’。至少这个生命，不会在酒吧里，背景里有清脆的笑声。至少这个生命，还在。”

    她写完，合上本子。夜深了，公寓里只有Lucky沉睡中轻微的鼾声，和公主在窗台上偶尔梳理毛发的声音。

    窗外，城市依然灯火通明。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，像某种不安的征兆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手机震动。

    不是短信，是电话。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，但归属地是凡也的老家。

    瑶瑶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犹豫了几秒，还是接了。

    “喂？”

    “瑶瑶吗？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，带着她熟悉的、属于长辈的威严，“我是凡也爸爸。”

    瑶瑶的身T瞬间绷紧。“叔叔好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凡也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，甚至有些不悦，“这么晚打扰你。但我听说狗病了？”

    瑶瑶握紧手机，指尖发白。“是。Lucky确诊了恶X淋巴瘤，刚做完手术。”

    “手术花了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“一千八。后续化疗还需要……”

    “瑶瑶，”凡也父亲打断她，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，“听说你想花三千治狗？”

    瑶瑶沉默了几秒。“是治疗预算。但现在已经做完手术了，后续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