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时光

 “试试看，”瑶瑶翻开书，里面全是公式和图表，“就当学新东西。”

    中午，他们决定做顿“庆祝宴”——庆祝网课，庆祝长期合住，庆祝这个莫名其妙但又不算坏的现状。

    凡也负责主菜，瑶瑶做沙拉和甜点。厨房里，两人各占一边，偶尔碰撞，偶尔合作。凡也煎牛排时，瑶瑶在他旁边切蔬菜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牛排的焦香。

    “要几分熟？”凡也问。

    “七分吧。”

    “明智，安全第一，”凡也说，但给自己那块只煎了三分，“我就喜欢带血的，有野X。”

    瑶瑶看着他翻牛排时专注的侧脸，忽然想：这个人身上有多少矛盾？整洁的公寓和带血的牛排，JiNg确的工程计算和随X的艺术涂鸦，T贴的安排和保留的野X。

    牛排上桌时，配上瑶瑶做的凯撒沙拉和烤苹果派，居然像模像样。他们甚至开了瓶红酒——凡也之前囤的，说“特殊场合喝”。

    “今天算特殊场合吗？”瑶瑶举杯问。

    “算，”凡也碰了碰她的杯子，“庆祝我们......正式成为长期室友。”

    玻璃相碰的声音清脆。红酒在杯中，映出窗外的天光和彼此模糊的倒影。

    吃饭时，他们聊了很多平时不会聊的话题。凡也说起了他高中时组建过乐队，他是鼓手，“打得不好，但声音大，能带动气氛”；瑶瑶说了她初中时偷偷写，被母亲发现后全被扔掉，“她说浪费时间，不如多做几道题”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还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