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分通知书

/br>    “对不起，”他说，声音很轻，轻得瑶瑶几乎听不见，“对不起，Lucky。”

    狗看着他，黑眼睛里逐渐涌出信任——那种被伤害后依然选择信任的、让人心疼的信任。它向前挪了一小步，把头靠在他的膝盖上，发出细微的呜咽，不是恐惧，是委屈，是“你为什么那样对我”的控诉。

    凡也把它抱起来，搂在怀里。狗的身T一开始还是僵y的，然后慢慢放松，最后完全软在他臂弯里，把Sh漉漉的脸埋在他x前。

    瑶瑶看着这一幕。她的拇指还按在手机屏幕上，但已经没有在用力。

    报警？现在？

    然后警察会来，会看见凡也抱着狗，温柔地抚m0，低声道歉。他们会看见桌上那封被缝合的邮件，会看见键盘的碎片，会听她说“他威胁要杀人”，但也会听见凡也说“我只是气话，我太生气了，我不会真的那么做”。

    然后呢？警察可能会警告，可能不会立案，可能只是记录在案。然后凡也会知道她报了警。然后……

    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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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裂缝会变成深渊，信任会彻底粉碎，那些还残存的美好会像桌上的碎纸一样，即使被粘合，也永远布满疤痕。

    她锁屏，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
    咖啡已经凉了。她端起杯子，喝了一大口。苦涩的YeT滑过喉咙，像吞下某种决定。

    凡也抱着狗走过来，重新坐下。Lucky在他怀里蜷缩着，已经半睡着了，小肚子随着呼x1一起一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