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、祸水表妹

出一大片晃眼的雪腻。那雪腻从锁骨往下，一直到隐约可见的G0u壑，白得刺眼。

    她脸上满是“后怕”的苍白和红晕——苍白是底，红晕是从皮肤里透出来的，像是刚从热炕上下来，又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
    睫毛Sh漉漉地粘在一起，一颤一颤的。

    她yu语还休地看向李美红，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辜。嘴唇微微张开，又合上，yu言又止。

    然后她开口，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：“美红姐，我刚才差点摔了，多亏志杰哥接住我，你……你千万别误会志杰哥。”

    她每说一个字，李美红的脸就更白一分。

    那“误会”两个字，从她嘴里说出来，软软的，糯糯的，像是真心实意替康志杰辩解。可听在李美红耳朵里，每个字都像是刀子，一刀一刀剜在她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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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哐当——哗啦！”

    李美红手里的盘子终于自由落T，与地面亲密接触。汤汁与瓷片齐飞，在康志杰心尖上又狠狠划了一刀。

    红烧r0U的汤汁溅了一地，油汪汪的，里头还躺着几块r0U，冒着热气。碎瓷片散得到处都是，白的，花的，尖的，钝的，横七竖八。

    李美红最后看了一眼康志杰。

    那眼神，b地上的碎瓷片还冷，bguntang的菜汁还灼人。冷的冷的，却带着火；烫的烫的，却像冰。那眼神里有恨，有痛，有失望，